沐妖Demon

开学长弧,更新随缘。
填坑?不存在的。

【王喻】花、酒和他

Day64

*一年没写王喻,手生真的痛苦orz

*短小不精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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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文州是极爱花的,只要是认识他的人都清楚得很。但凡喻府门前或是院后又多了几株眼生的花树,众人就知道,这是他又从花市买回来好东西了。
  

  我本不喜花,或许是爱屋及乌,与他分别久了竟也会不由自主地想念院里的那棵桃树。 我东渡扶桑采风的一年里没少见过樱花树,二者开出的花虽相像,但都不如他亲手种下的那棵开得灿烂。

  
  我回来时也正值桃花花期,故乡漫山遍野的桃花霞般绚烂,几乎令人目眩。让我为之牵挂的那棵并不在此。

  
  我有意走了那条穿过林间的小道进城,我记得他说过,在我走之后会在这条路的尽头栽一棵桃树,树下埋一坛他酿的桃花酒,让我回来时捎上。我自然是没忘的,但还是忍不住笑他还真是打得一手好主意。
  

   进城后,我恍惚之间忆起那条回家的路,顺着记忆走了一路,最终停在门前看到那株牡丹时不由得蹲下抚了抚它的叶子。 看来这一年里被照顾得挺好。

  

  推门进去,没看见他的身影,倒是迎面撞上了个黄家少爷。
  

   “诶哟,你还记得回来啊大眼?怎么样,一年没见了想不想你黄少我?”黄少天见我回来还挺开心,说话时尾音都忍不住上扬,一把揽住我肩膀邀我进屋,吵吵嚷嚷地说起我离开的一年里发生的事。

  

   “叶修他辞官了,说是受不了一天到晚批公文,回家逗鸟去了。”黄少天捻起一块糕点咬了口,“他举荐过文州任官,但你也知道文州他不喜官场,没答应,比起做官他还是喜欢在家养他的花。”

  
   “文州这人圆滑,应该挺适合官场,不过他没这心思就是了。”我知道他的,功名利禄于他,远不及那院中那盆君子兰的万分之一重要。
  

   “可不是吗,要不凭他的才华早就飞黄腾达啦,想要那家小姐随便挑,哪儿还看得上你这家伙。”黄少天嘿嘿地笑。

  
   我只是笑,也拿起桌上的糕点尝了尝。在扶桑也有相似的甜糕,精致小巧的倒也可爱,但总归不如家里的味道。

  
   “欸,这是文州亲手做的,尝出来没?”黄少天问我。

  

   “他还学了这个?”

  
   “对啊,他自己慢慢学的,大都是用自己种的花做的甜点。不过你一个都没吃着气不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倒是有些遗憾了。用我和他一起种的花做的点心,一定是好吃的,我手里这块不过只是普通的水晶糕而已。

  
   “文州又去花市了?”我问黄少天。

  
  黄少天笑: “哪儿啊,这不那棵桃树开花了吗——你知道,他很中意那棵树,不好好照料照料怎么行。修枝、捉虫这些事情一直都是他亲自做的,别人想帮忙他都笑着拒绝了。

  
   “不过说来奇怪,文州从来没用那棵树上的桃花做过糕点,之前那月桂花也是摘来酿了酒的,他却偏偏不做这桃花酿。

  
  “我不是没问过他,他却总是眯着眼笑,谁知道他什么意思。”
  

   我摸了摸背囊里那一小坛桃花酿,决定不告诉黄少天,心里却忍不住地笑。
  

   你说喻文州这个人啊——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我走进后院里时,黄少天已经回去了。
  

   踏进后院,第一眼瞧见的便是满树的粉色桃花。他把它栽在这后院的中央,但凡有人推门而进,必然会痴迷于它的秀丽。

  
   可此时此刻,他正站在树下,发间夹了片桃色花瓣,嘴角噙着抹若有若无的笑,白玉似的手伸到树枝末梢,折下了枝末上的那朵桃花。

  

   第二眼,瞧见的便是他,也只有他。
  

   他知道我在看他。

  

  你看——他把刚折下的那朵桃花别在我的衣襟,笑语随着春风携着花瓣飘进我的耳朵。
  

  他笑着向我伸手:“欸,我的酒呢?”
  
  

【良亮】关于嗜睡(FIN.)

*两小时摸鱼。
*今年的第一稿居然给了良亮(……)
*大写加粗的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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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很少有人知道,但张良却清楚得很——诸葛亮嗜睡。
  
  张良的生物钟是极为规律的。五点半起床,接着洗漱穿衣,十分钟后下楼晨跑,完成每天规定的两千米后再回家洗澡,然后才会慢悠悠地把擦完头发的毛巾搭在脖子上,慢条斯理地吃着从早餐铺里买回来的馒头豆浆。
  
  可是诸葛亮不一样,他更喜欢睡到什么时候算什么时候,有时一睡就睡得天昏地暗、不省人事。张良不是没有试过帮他调整他的生物钟,但他却屡教不改。
  
  唯独在这一点上,张良深刻地感觉到他的后辈执拗得很。 在同居一个星期后,他才彻底放弃了在六点叫醒诸葛亮的任务。
  
  可今天的诸葛亮却反常极了,他在张良读着报纸喝着豆浆时出现在了餐厅,身上的睡衣也还没换, 只是用他那双仍有困意的蓝色眼睛盯着张良手里的那杯豆浆。
  
  诸葛亮说,我饿了。
  
   张良说,你该早点起来,睡多了也不好。
  
   诸葛亮翻给他一个白眼,那是因为前辈起得太早了,还有,我说我饿了。
  
   张良又喝了一口豆浆说,可我起床三个小时后你还在床上,厨房里还有一个馒头两个包子,自己去热。
  
   诸葛亮很不服气,于是他走去厨房找到张良给他留的早餐,把它们放进蒸笼里加水加热后又重新回到卧室里躺了下去,五分钟后回来把那些食物吃了个精光后又很不服气地躺上床去倒头就睡。
  
   睡觉就这么好吗。张良抬头看了眼后辈关上的房门,思索起来。
  
  

  
   张良给周瑜打了个电话。
  
   张良问,公瑾,孔明从高中开始就这样吗?我是说嗜睡。
  
   周瑜答,嗜睡的话,反正从我做他同学起就一直这样。整个高中三年的早自习我就没见他听过一节,把书往前面一挡就能秒睡。也亏得他成绩好,不然教务主任早找他谈话了。
  
   对了,周瑜接着说,你现在不是和他同居?他这毛病你能不能帮着改改?
  
  张良答,心有余而力不足。
  
   周瑜乐了,怎么,连你都治不了他?
  
   所以我这不是打电话来问你吗,张良觉得有些好笑。看起来靠别人是行不通了。
  
  

  
   张良敲了敲诸葛亮的房门,不出意外地没有回应。
  
   确实睡得挺快,张良想着,看了看客厅墙上挂着的钟,六点二十七,离诸葛亮吃完早餐只过去了四分钟。
  
  他打开房门,动作很轻以致没有什么声响。那床上果然缩着个人。空调的温度调得正好,哪怕是这样裹在被子里也不会太热,床上的人双眼闭合,呼吸轻柔,显然已经去会了周公。
  
   为防止冷气跑进走廊,张良重新关上了门,接着他便走到了床边。他想了想,决定拉开一点被子坐在床沿上,注视着这人的睡颜。
  
   平日里有些傲气的神情和刻薄的话语都消失不见,安安静静地睡着了倒是显得可爱许多,唯一可惜的是看不见他那双耀眼的明亮眸子。
  
  总有人说和诸葛亮对视的感觉太可怕,那双眼里像是有无形威压,可张良却偏偏喜欢他的眼睛,那汪清澈的蓝中似乎藏着光,睿智、夺目,让人移不开视线。而现在,他正安稳地睡着,双眼闭合,呼吸轻柔,一如每个宁静的清晨。
  
  张良伸手,拦住后辈额前一缕下滑的刘海将它别在他的耳后。他还没醒。
  
   算了,算了。张良叹气。
  
   他摘下单片眼镜脱下外衣,顺势躺在了那人身侧,抬眸就是一张放大数倍的俊脸。
  
  他觉得空调温度不太够,于是翻过身去拿放在床头的遥控器,却突然有只手拉住了他。
  
   诸葛亮说,你坏了我的好梦。
  
   张良答,哦。
  
  诸葛亮气,你不觉得你应该说声抱歉?
  
  张良说,可你已经睡了九个小时。
  
   诸葛亮笑,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张良想了想说,陪你睡觉。
  
   诸葛亮说,那成。于是分了对方一半被子继续睡。

  张良是第一次睡回笼觉,很不适应,于是闭上眼睛试图数羊。
  
  果然我还是应该叫你起床,张良说。
  
  诸葛亮皱眉咬上他嘴唇说,你闭嘴。
  

FIN.
  

2017啦,给大家拜个早年
把文都锁起来啦,新的一年会更多地写些自己想写的东西,当然不保证会发就是了(。
当然百fo点文我还是记得的……希望能尽早写了它们